本课程为郎景和在第3届产科热点会议上的专题发言。

        有关一个医生哲学理念和人文思想。非常值得每一个行医的人学习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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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景和教授：妇产科医师的哲学理念和人文修养
1.简介
本课程为郎景和教授于2006年8月25日云南昆明产科第3届热点会议上所做的专题发言
2.医生的哲学理念和人文修养
谢谢各位!我这个题目也许不是一个产科的或妇产科的具体问题,但我认为做为一个医生,一个妇产科医生,我自己觉得它很重要，特别是现在这样一个执业环境。
3.自然科学-客观的物质事物,“是什么？”  社会科学－人&自然、人&人、“要怎样？”　人文科学－人精神世界，“应怎样？”
我想谈谈对于医生的看法，对于医患关系的看法，对于一个医生在他的从业过程当中所遇见的人文问题。大家知道，科学包括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所谓自然科学是研究客观事物的物质是什么。比如说我们研究物理学水是Ｈ２Ｏ。社会科学是研究人和自然或者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它是怎样？人文科学是可以人为是一个社会科学，它更多的研究人的精神世界，就是我们应该怎样？或是一个人　样来看待这个事物，来看待人之间的关系，你应该着么做？这个人文。医学有人把他看作是自然科学，我就觉得医学不是一个很纯的自然科学。它实际上是一个自然科学加上社会科学甚至加上人文科学，这样一个综合的边缘的学科。
4.医学是什么?
为本么医学不是一个纯的科学?因为我们的对象是人,医生本身他的起始实际上是人的一种善良行为的表达。比如说我们的古人，他们在他们的生活中，在和野兽的斗争中，他们受了伤被咬伤被摔伤等等，那个时候最起始的一个动作是去帮助它，比如说它出血了我压迫或者是出血了把它绑上或者压不行就用烧，用一个烧红的石头把它贴上，类似于非常原始的红黄时代的野蛮的动作，是表明人之间的善良行为，而它最后才发展成为文明社会的社会责任，比如说我们，医生这个行当。因此它不是一个纯的自然科学。它要受很多社会因素的约束。因此医学本身不会超前的，不会超越整个社会环境所限定的东西，更不会超越其他学科。所以我就说医学总是在其它科学前推后拉下“爬行”。我们可以把人送到太空去转几圈。我们可以把人送到月球上去，但人对自己了解很少。我们的很多医疗设备，比如说内镜，内镜是由于工艺事业的发展技术的发展光缆光导纤维等等的发展，我们才有了内镜。而我们还是靠我们的两只眼。我们多谱勒很简单，没有多谱勒我们不可能。我们现在有很多办法：心电图 超声心动图核素的心肌检查。这些都是其它学科对医学渗有的结果。所以医学是在这些科学发展的推动下发展的。
5.一个医生的哲学。
医学是人类情感的表达。所以它最能体现人的自身价值，来保护我们的生存，保护我们的生产能力。
6.SLIDE 6
剖腹产是这样的。一个非常原始的红黄时代，我曾经写一片关于凯撒大地的剖腹产，凯撒大地也未必是剖腹产本身。但是至少在开始的时候，它是一种难耐的行为。当母亲已经死了，胎儿还在的时候，人们要求在20秒钟或者是更早把孩子剖出来。只是这样。或者是为了一个孩子或者是为了一种宗教，为了一个生命，或者是形成一个现在流行了50%-60%或者是更多的人类出生的新途径。
7.医学不是纯科学-
如果我们把医学当作纯科学去认识,我们就可能犯很大的错误。因为解剖有变异，生理有动态，就是同样一个病也有不同的差别。我们可能在很多的情况下需要了解病人的体验，而不仅仅是靠检查、各种化验的数据的指标来判断问题。这很重要。
8.SLIDE 8
进入21世纪,差不多是100年前,也就是在上个世纪,仅仅是上个世纪,我们没有抗生素,我们不能输血我们没有很好的麻醉。21世纪我们什么都有了，但是在有些国家有些地区没有电甚至没有清洁的水源,依然在贫困瘟疫中生活。是  显然医学不是一个分割点,它要受很多社会'政治各方面的影响.
9.疾病的诊治要遵循两个原则.
我们在看病的时候,我们在诊断和治疗疾病的时候,我们要遵循两个原则:一个是科学原则,就是我们针对病情:疾病的病理、生理、治疗方法、技术路线。在这不够,还应该遵循另外一个原则,那就是人文原则-要针对人情病人的心理要针对情:病人的心理、意愿、生活质量，个人与家人需求。这很重要！对于后者大家已经感觉到它日渐突出，越来越重要。对于一个医生当我们在诊断和处理问题的时候，不能仅仅考虑这是个什么病，我应该怎么治疗，同样考虑这个病对这个病人有什么表现，我们所采取的治疗方针对这个病、病人甚至对家属是不是最适合的，这依然是很重要的，否则我们还是会失败。成功的医疗未必都成功。
10.诊治方式的选择要兼顾双方。
因此我们在诊治方式的选择要兼顾两个方面：一个是医生把最有把我的方式给病人同样我们也要注意到病人他最情愿接受的方式。这样既保证医疗的科学性或者有效性，也要保证它的安全性，也就是它的人文观念。
11.两点论
实际上我们在处理问题的时候，我们以前通常是两个问题，就是这个方法适合这个病，这是两点论。现在我把它变成四点论：我这个治疗方法不仅适合这个病也适合这个病人。一个医生和他给病人医疗方法适合这个病和这个病人，这个选择就是最佳选择，也叫BEST CHOICE,否则就不是。如果你给他的方法不适合这个病，也不适合这个病人。那也不行，那你就改变别的。同样的这个病和这个病人不适合你这个选择，也不可以。所以从一个两点论变成四点论，是我们考虑问题很重要的一个思想方法。
12.没有失误也可能失败，没有失误并不意味着成功。
就刚刚讲也许你整个诊断、治疗没有失误，是无可挑剔的，但没成功，你也可能失败。所以你没有失误并不意味着成功。没有失误就等于完美吗？大家会有体会，仔细检查自己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不满意，效果有没好，就是这个问题。况且一个医生在整个医疗环境中你是很难保证他不犯这样那样的错误。我们经常说的模范人物白求恩大夫说他作为一个外科大夫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医疗差错和问题，我就不相信。他可能出得很少，可能不怎么严重。你说他任何事情都不出，除非他不开刀。
13.做事情要“通天理、近人情、达国法”。
这是我在河北参观以个点的时候，在一个庙里看见的一个画上写的，一个古代思想家、政治家的一句话
吧。我认为对于任何人，从事任何职业都是一个原则。那就是我们做事情要“通天理、近人情、达国法”。什么叫通天理呢？就是要符合自然规律，比如疾病诊断发展的规律。人情不是我们一般讲的人情，是讲人的思想、感情和意愿等等，这叫通人情要知道。第三个是达国法，国法很重要，就是诊断的原则、规范、你的技术路线，包括有关的规定和法律，这叫达国法。那么我们作医生是不是应该是“通天理、近人情、达国法”。做任何事情，你做主任也应该这样，你要通人情呀，你对你的下属更了解。
14.医学要怎样？
这是讲医学是什么？医学应怎么样？我认为医学有两个特殊性：一个是医学有很大的局限性，医学的局限性在于医学的特点是研究人类自身，而人类未知数最多。刚才我们讲的，我们可以人送到月球上去转一圈，但我们对自己了解的很少。我时常在想，你的照相机你的生物系统非常非常得好，数码的，但你还每研究好，你还得调焦距调光。可人的眼睛很容易适应。一个杂技演员他可以把他的身体弯成一个圈最后把它准时交给一个花上或者铁的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力学呢？我们一个人的生命从出生开始，心脏就开始跳动了。到七老八十，如果没什么问题它可以不停的跳，非常规律的跳。是谁给的力量？一开始的力量是谁给的？它为什么不停歇而出有毛病？没人知道，这还没研究出来。给我们的两条腿如果没毛病它那么协调地走。所以我们对自身有很多不了解。所以叫局限性。包括产科有很多很多的未知数。第二个是医疗有很大的风险，特别是妇产科。这些风险都是因为我们在任何的诊断治疗都是在活的机体上施行的，不可以有什么误差。
15.　医学的局限性（1）－
医学的局限在于认知的局限。我们的认知，实际上我们有许多新的问题不知道。比如说疾病，疾病从总体上是可以征服的，但从具体上我认为是疾病不可征服的。03年出现了禽流感现在又出现了。比方说1985年的艾滋病。那以后又出现什么，我认为可定会出现。因为它也是人和致病微生物的斗争嘛，它也要变异嘛。癌瘤有人预言2050年癌瘤会被消灭，我本人搞这个专业，我个人认为消灭不了。世界上的事情都不会很容易就消灭掉。现在又重新去考证恐龙，几千几万年的恐龙。恐龙唯一留下来的又有生命力的就是鳄鱼，它还在，因此我们的认识实际是非常局限。疾病本身会以新的形式进行反复，把人类推向陷阱。
16.医学的局限性（2）-
这就不意味着我们在疾病面前落落，缺乏信心，而在于我们应该更有信心地，更持久地去和疾病作斗争。医学的局限性就是认知的相对性，所以科学实事求是的说，我们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包治百病的处方是没有的。而且你说你这个东西你这个药你这个仪器什么都好，你就说的太满。我记得好多年以前，周林频谱的周林先生来找我推销他的周林频谱，周林频谱不得了，上中央台。它像家庭医生，有了周林频谱我们家就没问题了，从冻伤到艾滋病都可以治疗。可能吗？不可能！那时候我在做院长。后来我说，“周先生，我奉劝一句不是很好听的话，不过我认为我很坦诚的和你讲：你不能说你什么都能治，你什么都能治你就什么都不能治；你也不能说你没有任何副作用，你没有任何副作用你就没有作用。喝水你喝不太坏，但你喝多了也会有问题。有人说可以整扎喝，但还是有问题，所以不能这么讲。
17.　医学的局限性（3）-。所以一个医生
因此我们误诊是不可避免的。这有前几年的调查表明：总的误诊路可以达30％，传染病和其他可能更多。所以一个医生无论他多少高明，他也不能说他包治百病。这是一个数学家杨乐说的话，“一个人可以强于10人，100人或者1000人吧，但不可能跨越几十年，几百年。”所以有了这点的认识，每个医生在我们的诊疗活动中，我们就要体会我们不能够治愈那么多病，所以我们医生更多给病人的是对他的关爱，对他的帮助，对他的抚慰，减轻他的痛苦。这可能是医生非常重要工作。所以印度佛有一句名言就是，“我就教会你一件事，就是让你解脱痛苦。”医生实际上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减轻他的病，只是减轻他的病。因此医生的注意力要集中患病的体验上，而不仅仅是集中在疾病的本身，这也很重要。有的医生他非常好，手术开得非常好，但病人并不欢迎他，病人觉得并不可靠。
18.兔子
非常有名的一副画。你这么看是什么呢？这么看是兔子。
19.鸭子
纵看呢？是鸭子。
20.兔子和鸭子
实际是一副画，只是你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就可以大相径庭，何况本身事物又是千变万化的呢。
21.维特根斯坦（奥地利Lunwing Wittgenstein 1889-1951)
这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叫做Wittgenstein的“兔子和鸭子”。就是人的感知实际上是不确切的。同样的事物由于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其结果可以完全不一样。况且事物本身可能就不一样。
22.真理
美国科学家罗帝非常有名的话，就是说“什么是真理？”科学求真吧！“真理不过是我们关于什么是真的共识，我们关于什么是真的共识不过是社会和历史状态，而并非科学和客观的准确性。”什么意思？
就是比如说这个病现在认为这样治疗是对的，这只是目前21世纪初我们大家认为是对的，也许过若干年以后它不对。我们念书的时候血压低一定达肾上腺素，现在看不对，现在需要扩容等等。
23.对有些病“病”（至少60余种）：
最近我看一个材料非常有意思，它说至少有60几种病，可能不止。它说这些病没有必要采取什么办法去
，没有确凿色证据说明有什么方法有效治疗，也许不治疗比用什么方法去治疗更好，也许最好的方法是不去治疗。很有意思吧！它列出了很多这样的单子。我认为我们妇产科里也有一些这样的病，其实你治呀，可能不治比你治还好。因为这个时候这个病也未必成为病。所以一个医生或者医学科学要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要用一般的方法、期望或要求有正视和颠覆的襟怀和胆识说，“生病不需打针吃药或是开刀。”
24.有些“病”、有些“症状”：
举些例子：这些病我打引号的或者我们把它叫症状，可能是常态的、生理性的、应激性的、反应性的、保护性的，你把它认为是一种病或称为症状，你就去干预，就可能不对。其中某些甚至是一个反常明显的精神、心理的相关行为。我自己掌握了一种病，比如说我自己有些不舒服，我认为它是感冒，我今天肯定去上班不休息，我顶多今天晚上不吃什么好东西，喝点粥吃点香蕉，早点睡觉，今天晚上不干活而已。明天早上就好了。因为可能是个反应。你不要以为病人咳嗽两声就一定是个病，也可能是个反应。比如你今天从美国回来了，你要倒时差。今天早上到了，你认为你睡好觉今天白天就睡觉。今天晚你睡不着觉，明天早上还是不行，还是迷糊糊。我的办法是今天早晨8点到北京，然后我差不多收拾到9点半上班。我干预，我今天做了3个手术，很累晚上睡得非常好。我第二天没问题了，时差已经倒过来了。我叫遏制。其实我们的身体完全有能力适应一些情况，你不要轻易去干预它。有人举出很多的例子，比如：恺撒，达芬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安徒生，海明威，马克吐温，托尔斯泰，普希金，果戈里，拜伦，歌德，凡高，米芾，陈景润。你仔细去看他们，他们都有点不太正常。陈景润他跑到厕所去涂什么呢。那凡高精神怪异呀。有很多人把他当成精神病，如果你把他当成精神病，那么世界上就少了一个伟大的作家和画家，多了一个精神病人。
25.有些“病”，越治越坏：
历史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在1949年诺贝尔医学奖的获得者莫里茨，他是葡萄牙人。他提出来治疗躁狂症的方法，就是对前额叶脑白质切除。几乎持续了十年，在1942年－1952年，美国有一万多人接受了这中手术的治疗。当时认为是很先进的治疗方法，结果发现到后来很多人发生了很严重的并发症和后遗症。有的可能不是这个病。有的病人，特别是躁狂的，他很高智商的。他就认为自己能够当老板，当总工程。他拿个包去上班，处理事情很不错，比真老板好得多。他可能是精神病。现在也不一定是，主要现在没有这个位置，他想就是了。你给他当，他可能当的不错。妇产科有相关的问题。这就表明了什么问题？表明了认知的局限性问题。
26.循证医学（Evidence-Based Medicine)的引入
所以我们要讲循证医学不能靠自己经验。有很多很多聪明的医生治愈了很多痛苦的病人，也有很多很多聪明的医生治愈了没有病的人。比如人家已怀孕了还给人做助孕技术。
27.　珍视自然的每一种状态，是尊重科学，是客观地看待科学。
　因此我们说珍视自然的每一种状态，是尊重科学，是客观地看待科学。科学不是万能的。认识无限，而我们认知的程度和探索的范围总是十分有限。所以医生一定要保持这样非常情形的、平和的心理，这样一个状态，很重要。
28.　法布尔
我们还是愿意讲这个问题。法布尔说的一句话很重要。他说；“不管我们的照明灯烛把光线投射多远，照明圈外依然死死围挡着黑暗。我们的四周都是未知事物的深渊黑洞......”我们探索事物我们研究问题，其实我们所能看到的是那样一个灯光照耀下的，我们的四周依然黑暗墨渍。
29.法布尔
但他也说“我们都是求索之人，求知欲牵着我们的神魂。就让我们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移动我们的提灯吧。随着一小片一小片的面目被认识清楚，人们最终也许能将整个画面的某个局部拼制出来......”还是一个局部，科学家也是这样认识的。
30.医疗的风险性（1）-
我们讲风险。医学有很大的风险。什么叫风险？至少这个风险包括三方面：诊断风险，比如说我们用内镜及其他的镜，可以误伤，有误诊；用药有风险：药物毒副作用、剂量的耐受、过敏等等；我们的手术有风险麻醉有风险，感染，出血，损伤都有风险。医生是一个非常具有有风险的行当。这应该公众要知道，社会要知道。
31.医疗的风险性（2）-
风险在于疾病的复杂性，认识局限，技能不够，当然也包括我们的责任心。医疗是服务，是非常特殊的、极大风险的服务。我特别特别反对把医疗纳入消协。浙江的人大常委会居然通过这样一个东西。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知有没浙江来的，我瞎讲。这不对呀！你上医院消费什么？你消费健康和生命吗？这和买东西完全不一样的事。医疗是个服务，整个社会都在服务。我上机场买票，他为我服务。你到医院来，大家都是服务。服务本身并无高低。我不是说卖糖有什么不好。每天早上看章廷桂卖糖我就觉得非常好。我不买糖我看白糖，非常舒服。他那个老头腰板很直，一把一抓差不了一两块，一打绳包上给你。那种一天下来老是对你非常好。这就是把一种工作变得很神圣。这种敬业精神就是好。它是服务。医生也应该如此。但不意味着卖糖比我看病有什么不好。但你说医疗就跟卖糖一样，那肯定不对。因为医疗非常苛刻。各种各样的社会舆论和指责，其实不对。其实我认为一个社会最能体现这个社会道德底线的两种职业：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医师。大家都念过，老师对学生可以胜过一切。但是老师带小孩睡觉他肯定在看学生的作业。记得很清楚，夏天考中学在外面真正焦急等待的是我的老师。你一出来他问怎么样。现在在演《白求恩》。我开始做医生我觉得像老百姓说的，对病人基本上负责任，对工作极端热诚，好像很难。其实在坐的各位都一样，当你做了一个成熟的医生，我认为这个白求恩一点都不难当。任何人都可以是白求恩。今天晚上做手术你肯定关心他，你下班时间肯定要看他，这个大手术你肯定晚上9点要问他，明天礼拜天你肯定要看他，这没问题，这很正常。关心病人胜过自己亲人，我也认为也很正常。今天晚上你小孩有点痛，你是不是也敷衍了，你没什么大事吧，明天再说吧。包括你的太太有点不舒服，你可能拖延。可是病人一打来电话无论轻重无论真假你马上就得去，没有任何考虑。因为社会责任。这两个道德底线被破坏了，我们的社会就完了。一个是教育一个是医疗，这是道德底线。
32。医学的局限性和医疗的风险性
所以道德底线维系包括两方面：一个我们医生本身，我们要自己尊重自己，一个是社会公众，你把医生打倒了有什么好处？我看没什么好处。所以医学本身是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破车。
33　医学应怎么办？医生应怎么办？
现在我们讲：医学应怎么办？医生应怎么办？现金的医学已经从经典医学到实验医学到生物－心理－社会模式。这个模式很重要，我们要认识到。当是医生要把科学和人文交融起来：要有完备的知识基础，就是我们的专业：要有优秀的思想品质，对别人高度负责任；要有有效的工作方法；要有和谐的相互关系，这和谐包括我们医生之间包括医生和病人；要有非常健康的身心状态还有精神状态。你要耐得住，扛的住等等，这很重要。但我认为大家都是很成熟的妇产科医生了大概没问题，有些医生大概要用它来很好地武装自己。
34　医生的人文修养包括－
医生应怎么看待自己，怎么处理好自己和病人的关系这很重要。所以一个医生的人格、作风，不仅是技术能力还有人格魅力都需要完善和修养。在讲医生和病人的关系，我要讲现在通常讲的口号，“我们要把病人当作上帝”。你进了商店，商店旁边排成两排，花枝招展，鞠一大躬说，“顾客好！”把你当成上帝了。这我很难过，我也不是上帝。我少一分钱都不卖我。上帝少一分钱就不行？我们待病人是不是上帝呢？肯定不是。
35　医生和病人（1）
在讲医生和病人的关系，我要讲现在通常讲的口号，我们要把在讲医生和病人的关系，我要讲现在通常讲的口号，“我们要把病人当作上帝”。你进了商店，商店旁边排成两排，花枝招展，鞠一大躬说，“顾客好！”把你当成上帝了。这我很难过，我也不是上帝。我少一分钱都不卖我。上帝少一分钱就不行？我们待病人是不是上帝呢？肯定不是上帝。他只是我服务的对象。我肯定很好的为你服务，但你不是上帝，我也不是上帝。大家都是平等的。上帝只有一个，在天上，有没有还不知道。因此整个社会都是很平等。大家只是在和谐的社会环境很好地互相服务，这就对了。
36　医生与病人(2-A)
谁是老师？这很重要。这就是张孝骞自然，张大夫的名言，“我们的老师病人”。那确实是这样。因为我们5年、6年、7年、8年所学的东西全要在我们头3年的住院大夫实践开来，完全是病人给我们的。你一辈子都得向病人学习。所以只有在病人面前医生的双眼才能焕发智慧。所以医生是不能自学。你老看书根本当不了医生，你必须去看病。真正的医生能力和智慧的提高也是病人，所以从这点来讲敬畏病人关怀他们绝对正确。
37　　医生与病人(2-A)
所以我们要敬畏生命，这属于每个人一次；我们要敬畏病人，由于他把生命交给你，他是你真正的老师；我们要敬畏医学，一个未知数最多的瀚海。有人提出要敬畏痛苦。一个人从来没痛苦就麻烦了。原来我对这不理解。这么敬畏痛苦？痛苦是幸运的事情。如果你没有痛苦，你的手就会烧伤，你被烫了你就会很疼。不知疼你就完了。有一个人完全不知痛苦就死掉了。因为他可能会遭遇各种损伤，他没反应。属于痛苦是值得敬畏的。同样的一个人从来不得病大概也不正常。
38　医生与病人(2)